唐代墓志拓片巡展带你“梦回唐朝” 狄大人

2019-03-21 00:00 来源: 钱江晚报

钱江晚报 《袁公瑜墓志》狄仁杰撰书书法就仿佛这春日的天气,毫无征兆地一下子就热了起来。先是上博重磅的“董其昌大展”,然后又赶去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排一小时的队,只为看五六秒的

    《袁公瑜墓志》狄仁杰撰书

    书法就仿佛这春日的天气,毫无征兆地一下子就热了起来。

    先是上博重磅的“董其昌大展”,然后又赶去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排一小时的队,只为看五六秒的颜真卿的《祭侄文稿》,再到西安的“丰碑——颜真卿名碑拓片特展”。

    而这股热潮,杭州也是不会错过的。

    昨天上午,浙江图书馆一楼大厅,国家艺术基金2018年度传播交流推广项目“贞石风华——洛阳唐代墓志拓片巡展”隆重开展,170余件洛阳唐代墓志拓片集体亮相。

    主办方介绍,本次展品的大部分拓片都未曾公开展出过,内中有真草篆隶四种书体的作品,风格各异,其作者既有颜真卿、张旭、徐浩、梁升卿等名家,也有不少来自民间的书法高手,从多个角度和层次彰显了唐代书法艺术的和谐与丰富之美。

    此次展览由浙江图书馆、河南省公共文化研究中心共同承办。

    狄大人的字

    你怎么看

    说到狄仁杰,大家想到的是“神探”?“良相”?还是“元芳你怎么看”?

    这次展览,狄大人的书法拓片也来了——由他所书的《袁公瑜墓志》(全称《大周故相州刺史袁府君墓志铭》),是目前唯一发现的狄仁杰真迹。这份墓志于武周久视元年(700年)十月刻石,由狄仁杰撰并书,出土于洛阳北邙山。墓志高70厘米、宽74厘米,志中还可以看到一些武则天时期的造字。

    狄仁杰作为政治家非常出名,但鲜有墨宝存世。

    常言道,字如其人。

    撇开影视剧的刻画,作为唐、武周时期杰出的政治家,狄仁杰一直致力于辅国安邦,是推动唐朝安定繁荣的功臣。例如“断案如神”,在《新唐书·列传第四十·狄仁杰传》中,说他“稍迁大理丞,岁中断久狱万七千人,时称平恕”,一年就明断久囚于牢狱中的犯人一万七千人,一年365天都无休,一天至少也要审40多个人,可谓真实劳模。而“平恕”说的是他断案持平宽仁,公平正义,宽厚仁慈。再比如“贤相”,他的直言敢谏、任贤使能以及在面对酷吏拷问时铁骨铮铮的故事,大家也都非常熟悉了。

    而从墓志拓片上看,狄仁杰的书法以虞世南书风为主,多圆腴俊朗,亦不乏褚遂良书风的舒展劲峭。其运笔稳健,点画丰腴,刚柔并济。

    不过,他为之书写墓志的这位,却是逼死了李唐重臣长孙无忌的“奸臣”袁公瑜。

    但其实细想也并不难以理解,在《新唐书·奸臣传》里,袁公瑜正是助武则天独揽朝政的大臣之一。只是与后世备受李唐王室推崇的狄仁杰相比,袁公瑜也只能在坟里叹一声造化弄人了。

    31岁的颜真卿

    和41岁的颜真卿

    狄仁杰的字虽有风骨,但并不是展览中最精彩的。

    今年初因“《祭侄文稿》日本展出”而引发吃瓜群众强烈关注的颜真卿作品,也出现在这场展览里。

    有意思的是,这次的展览中有“两个”颜真卿,一个是31岁的他,书《王琳墓志》。撰文的是王氏的丈夫徐峤。

    30出头的颜真卿,书名还未显。从拓片来看,青年时期的颜真卿,与大家所熟知的“颜体”风格有着诸多不同,其书风端丽平正,俊雅有致,显示了颜真卿早年的书法功底。

    另一个是41岁的颜真卿,撰并书《郭虚已墓志》,其书法艺术已有相当深厚的功底。就在写完《郭虚已墓志》三年后,颜真卿写出了著名的《多宝塔碑》。

    展览中,这两幅拓片作品是挨着挂的,对比变化,一目了然。

    事实上,从31岁到41岁,这十年间,颜真卿的人生也经历了不小的起伏——母亲亡故,制举登科,官位升迁,儿子降生,遭宠臣杨国忠排挤而被贬官……这些人生经历,或多或少都能从颜真卿的笔迹中窥见端倪。

    “草圣”张旭写楷书

    果然不走寻常路

    唐代书法家张旭,名号之响亮,堪称是唐朝文化界的C位“爱豆”,人们还喜欢拿他跟别人组“CP”,这些团体也都是响当当的“大唐天团”——

    比如因为好饮酒,善草书,世称“张颠”的张旭,与怀素并称“颠张醉素”;比如籍贯属苏州吴县,张旭与贺知章、张若虚、包融又并称“吴中四士”;此外他还与李白、贺知章、李适之、汝阳王李琎、崔宗之、苏晋、焦遂等人并称“饮中八仙”,杜甫因为酒量不好,挤不进这“酒团”,还羡慕得要死,专门写了首《饮中八仙歌》;而身为“草圣”本圣,张旭的草书与李白的诗歌、裴旻的剑舞并称“三绝”。

    那么问题来了,将草书写得出神入化的张旭,楷书写得怎么样呢?

    以目前的发现情况来看,张旭目前现存的楷书作品有两件,一件是《郎官石柱记》,由于原石久佚,现在传世的是王世贞旧藏的“宋拓孤本”,现藏于上海博物馆。

    而另一件,就是此次展览中展出的《严仁墓志》,并且原石还保存完好。(陈淡宁)

    与张旭在《郎官石柱记》中体式端庄、点画精到、法度严谨的书风相比,《严仁墓志》中有些许字略有瑕疵,但大体上也是方正饱满,结体宽绰,端庄平稳。而有意思的是《严仁墓志》石上虽然刻有界格,但格子中写的字大小有着差异,仿佛不愿受限,不走寻常路。这种落笔既成,不屑多加布摆的态势,与张旭的为人性格倒是十分吻合。

    (责编:李慧博、蒋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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